ITALY 04意大利车床的谱系

进口车床与早期国产车床（1880—1939 年）

兵工厂用英国机床，汽车工厂用美国机床

有一份从外部详细观察意大利机械工厂内部的记录。1909 年 5 月，美国商务劳工部的官员走访意大利的工厂，报告了使用着哪些机床（这是为推销美国机床而做的调查）。

Umbria 大区 Terni 的国营步枪工厂，对意大利来说相当于美国的 Springfield 兵工厂。这里有机床 1,400 台，其中美国制造的只有 10 台。1880 年代初，英国 Leeds 的 Greenwood & Batley 一次性交付了约 900 台，制造螺纹的机床全部是该公司的型号。报告写道，那时的机床已经老旧，到了更新的时候^[1]。工厂用 8 台水轮机发出的约 1,000 马力电力驱动机床。从天花板的天轴用皮带驱动机床的方式虽然相同，但其动力源已从蒸汽机变成了水力发电^[1]。

与此相反，Torino 的汽车厂家 Itala（约 800 人）的工厂里，480 台机床大半是美国制造。车床中最多的是 Hendey 的普通车床，制动轮毂用 Gisholt 的转塔车床加工，一个约需 2 个半小时，差速器的小齿轮用 Potter & Johnston 的自动车床加工。也有德国 Loewe 和英国的机床，但数量很少；意大利制造的只有工厂自制的金属锯床、压力机、磨床、镗床等寥寥几台^[1]。Roma 的陆军精密工厂（Laboratorio di Precisione）多用德国机床，意大利制造的则使用 Lago Maggiore 小城 Züst 的车床和铣床^[1]。

车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1909 年的 Itala 工厂，为了大量制造同样的零件，引进了排列多把刀具的转塔车床和凸轮驱动的自动车床。从工匠在 1 台普通车床上边换刀边切削的方式，转向“让机床记住调整，人只负责装料和取件”的方式。意大利的汽车工厂首先连同美国机床一起引进了这套方法（美国车床的发展见美国车床的谱系）。

Intra 的 Züst 与 Torino 的车床

国产车床早期实物的记录，保存在意想不到的地方。2008 年，在把 Sardegna 地方铁路工厂设备移交给大区的法令附表中，并列着 Intra 的 Güller & Züst 于 1888 年制造的普通车床（出厂编号 1429，床身长 2,000mm，平皮带驱动）和 Ing. R. Züst 1894 年的车轴车床（有 2 个刀架，可分别切削）^[2]。作为加工铁路车轴和车轮的工厂设备，它们在制造 120 年后仍留在清单上。

1911 年，在庆祝意大利统一 50 周年的 Torino 世界博览会机械部门，展出了好几台意大利车床。Torino 的 Michele Ansaldi 工厂展出了用齿轮变速的普通车床、电动机驱动的车床、脚踏车床，以及美国式牛头刨床。同在 Torino 的 Paglia & Cerruti 展出了压缩空气驱动的转塔车床，汽车厂家 FIAT 展出了自家工厂制造的车床、钻床、铣床和龙门刨床^[3]。脚踏车床和电动机车床陈列在同一个会场，说明了这一时期意大利工厂的跨度之大。另外，1909 年的报告把 Roma 工厂的龙门刨床写作“Turin 的 Ansaldo”制造，但 Ansaldo 是 Genova 的公司，在 Torino 制造机床的是 Ansaldi 的工厂。究竟指哪一家无法确认。

螺纹的统一与 Norton 进给箱

1920 年代意大利机械工业有统一螺栓、螺纹标准的组织 UNIM，Züst 的 Roberto Züst 也是其大会委员。1925 年，UNIM 在讨论螺距统一方案（173 Bul.）时，核实了“新螺距能否用现有工厂里的车床切出来”。答案是：Züst 的 D.N. 型和 M.N. 型车床，即使丝杠是英制，借助 Norton 式进给箱与挂轮的组合，也能切出方案中 0.5mm 以上的所有公制螺距^[4]。

进给箱是把大小不同的齿轮分级排列、只要用手柄选择就能改变丝杠转速的机构（源自美国 Norton 的专利。美国车床的谱系）。省去了一组组更换挂轮的工夫，看着表格对准手柄就能切螺纹。从这篇文章可以知道，Züst 的车床虽是公制国家的车床，丝杠却是英制，继承了英美车床的传统。

自己制造自家工厂的机床：OMO 与 Grazioli

以打字机闻名的 Olivetti 于 1926 年在 Ivrea 创办 OMO（Officina Meccanica Olivetti），制造自家工厂使用的压力机、车床、铣床、磨床和龙门刨床。英国 Engineering 杂志 1957 年报道说，Olivetti 工厂的机床全部是 OMO 制造^[5]。这是为了零件不依赖外部的“自力更生主义”而进行的机床制造（OMO 的铣床见第 5 章）。

在 Milano，曾在 Breda 工作的 Giacomo Grazioli 于 1928 年开办自己的工厂，开始制造普通车床。据工人的口述，当时意大利没有制造车床、铣床的大工厂，机床都来自德国和捷克斯洛伐克，所以他想制造国产车床。1938 年在 via De Sanctis 建起带起重机的大工厂，并在公司内开办了机械学校。小型车床 Fortuna 和 Dania 180 很畅销，据老员工回忆，全国职业学校的实习室里都摆着 Grazioli 的车床^[6]。

车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这一时代意大利的车床以平皮带驱动的普通车床为主，量产用机床（转塔车床、自动车床）要从美国或德国购买。国产车床的长处在于铁路和工厂的维修、学校实习这类“1 台什么都能加工”的工作。随着进给箱的普及，车螺纹从计算和更换挂轮的工作，变成了看着表格对准手柄的工作。

战后的普通车床与多轴自动车床（1940—1969 年）

Tortona 的 Graziano

Piemonte 大区的 Tortona 位于 Milano、Genova、Torino 三角形的正中间，原本是制造拖拉机和收割机零件的城市。1940 年 Graziano 在这里诞生，开始制造卧式普通车床^[7][8]。战后 Graziano 的车床以 SAG 之名为人所知。1961 年，工具车间车床 SAG 180（中心高 7 英寸 ≈ 178mm，顶尖距 40 英寸和 60 英寸）开始在英国销售^[11]，1964 年英国行业杂志 Machinery 介绍了普通车床 SAG 12^[12]。工具车间车床是为精确加工夹具、模具和试制零件而用的车床，主轴跳动和进给精度比普通车床更高。

1968 年 5 月，总理 Aldo Moro 访问 Tortona 的 Graziano 工厂。当时社长 Wilmer Graziano 担任意大利机床工业协会 UCIMU 的会长，也是欧洲机床委员会的委员。报纸报道说，Graziano 的普通车床出口到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地^[15]。

Grazioli 的战争与战后

Milano 的 Grazioli 在 1943—44 年已成为约 300 人的工厂。战争期间，车床大多卖给 Ansaldo 等兵工厂，工厂作为军工厂被置于德军监管之下^[6]。战后经营不善，1959—60 年破产，转入 Carle & Montanari 之手，后转到 Gruppo Rosso 旗下，1987 年关闭^[6]。它是长期用作学校实习室车床的机床，但公司没能迎来数控时代。

多轴自动车床：从 IMIS 到 Gildemeister Italiana

多轴自动车床是把多根主轴排列在转鼓上，转鼓每分度一次，各主轴上的工件就前进到下一道工序的刀具前的机床。刀具的进给由凸轮决定，因此转鼓每转一圈就完成 1 个零件。是加工数以万计的螺钉、销子、接头之类小零件的汽车和家电零件工厂的主力。

在 Bergamo 省 Brembate di Sopra，1966 年以 IMIS 之名登记的工厂制造小型多轴自动车床并出口。德国多轴自动车床巨头 Gildemeister（Bielefeld）于 1967 年取得 IMIS 的出口部门，1969 年取得公司过半数股份，Gildemeister Italiana 由此诞生^[14][13]。此后，Brembate 的工厂成为在意大利生产这家德国公司多轴自动车床的基地（德国自动车床的发展见德国车床的谱系）。

BI-MU 与 UCIMU

1968 年 10 月，第 6 届 BI-MU（机床双年展）在 Milano 举办。展品 730 件（其中厂家 560 家），陈列着来自美国、苏联、西德、英国和意大利以及另外 16 个国家的机床约 1 万吨。意大利机床工业协会 UCIMU 说明，会员约 120 家（国内厂家约 200 家）占国内市场的八成，并回顾说，第二次世界大战前连国内需求都无法满足，大量依赖进口^[16]。

车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战后的意大利，Graziano 的 SAG 这类国产普通车床、工具车间车床在工厂中普及，并且开始出口。大批量的小零件则交给德国资本的 Gildemeister Italiana 的多轴自动车床——这种分工也在这一时期形成。调整费时的多轴自动车床是数量越多、单件越便宜的机床，正好适合汽车和家电量产增长的“经济奇迹”时代。

数控车床、经营危机与重组（1969—1999 年）

SAG 24 NC：自动换刀的数控车床

1969 年下半年，英国行业杂志 Machinery and Production Engineering 把 Graziano 的数控车床 SAG 24 NC 以“带自动换刀”加以介绍^[17]。数控（NC）车床用数字指令驱动刀架的运动。如果有自动换刀机构，外圆、端面、车螺纹等使用不同刀具的工序，无需人去转动刀架就能连续加工。凸轮式自动车床“不重做凸轮就不能加工别的零件”，而数控车床只要换纸带（程序）就能转到别的零件，因此数量少的工作也能实现自动化了。

Graziano 于 1970 年代开始生产 CNC 车床（使用计算机的数控车床），后来全部机型都改为 CNC。起始时间各资料说法不一：2007 年的行业杂志写作“1970 年代初”，DMG MORI 的网站写作“70 年代末”^[7][8]。

立式车床：Carnaghi 与 Sculfort

大而重的工件，例如发电机或涡轮机的圆盘、工程机械的回转支承，在卧式车床上要挂在主轴上加工，会因自重而变形。于是让主轴竖立、把工件平放在大回转工作台上加工，这就是立式车床。1922 年在 Busto Arsizio 从锻造和小型机床起步、1939 年起制造牛头刨床的 Pietro Carnaghi 于 1973 年开始生产立式车床，后来成为工作台直径 1—4m 的立式车床厂家^[18]。

以卧式为主的 Graziano 也在 1984 年与法国的 Sculfort-Somin 合作，在意大利销售 Sculfort 的立式车床 TV 30。报纸报道说，Sculfort 的立式车床在欧洲的汽车厂家中被广泛使用^[23]。

Graziano 的危机与特别管理

1977 年 8 月，Graziano 的董事长 Wilmer Graziano 去世^[19]。1982 年，作为普通车床和数控车床大厂的 Graziano（约 600 人）陷入经营危机，波及 Tortona 约 100 家分包商，连制造机床铸件的工厂也被卷入^[20][21]。车床的床身和主轴箱是铸件，因此车床厂家与铸造厂联系紧密。

1983 年 5 月 16 日，国家将 Graziano e C. 置于大型企业特别管理（1979 年的法律，即所谓 Prodi 法）之下，在破产管理人的管理下让其继续经营 2 年。相关的铸造公司 F.I.M.U.（Fonderia italiana macchine utensili）也于 6 月受到同样处理^[22]。特别管理期间 Graziano 仍继续制造数控车床。1985 年 12 月，中国山东省 Dezhou Machine Tool（德州机床）的代表团来到 Tortona，洽谈购买在中国制造 Graziano 部分数控车床机型的权利。这一时期的 Graziano 还在做直接接收计算机指令的“车削单元”^[24]。

1987 年 9 月，新的 Graziano S.p.A. 诞生。创办者是德国 Pfronten 的铣床厂家 MAHO 和 Bologna 的 Bassano-Grimeca，接手处于特别管理下的 Graziano & C.，三分之二的股份由 MAHO 持有。MAHO 在报纸广告中说明，自己的集团此前从未造过车床，而数控车床的市场在意大利以外还有扩大的空间^[25]。

1990 年代的 CNC 车床：GT300

1998 年美国的 Design News 杂志（控制装置厂家的案例介绍）介绍了 Graziano 的 CNC 车床 GT300 的内部构造。数控装置是采用个人计算机技术的 Indramat MTC200，数控与伺服电机之间用光纤数字通信（SERCOS）连接，X、Z、Z2 轴以每分钟 30m 的速度移动。床身采用人造石材（合成花岗岩），可吸收振动。以滚珠直线导轨代替滑动导轨，主轴采用把电机直接装入主轴的形式（14kW、6,000 转、130N·m）^[28]。

铸铁床身与滑动导轨、皮带与齿轮的主轴箱——这一从 Züst 时代延续下来的车床基本形式，在这里发生了大幅替换。把电机装进主轴，齿轮就没有了，转速可以按数控指令无级变化。直线导轨摩擦小，即使快速进给，位置也不容易走偏。同一时期，Brembate 的 Gildemeister Italiana 是约 340 人的多轴自动车床大厂，在 Milano 的场外市场上市^[26]。

车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有了数控车床，调整工作从“制作凸轮”“对准刀架”变成了“编制程序、输入刀具补偿”。1990 年代的 CNC 车床借助内置主轴和直线导轨，切削速度和进给速度都提高了，即使是几十件的工作，自动运转也成了理所当然。现在的编程方法见数控编程页面。

★CNC 车床与国际集团（2000 年起）

加入 Gildemeister 集团

2000 年 5 月 18 日，德国的 Gildemeister AG 把 Gildemeister Italiana 及其子公司纳入合并报表。据 2001 年年报，Gildemeister 的持股比例为 86%，Tortona 的 Graziano Tortona S.p.A. 是 Gildemeister Italiana 的全资子公司。Gildemeister Italiana 当时正从凸轮式多轴自动车床转向 CNC 多轴自动车床；Graziano 则在调整机型，引进三维 CAD 重组装配和物流，使单位面积生产率提高了 43%^[29]。关于 Graziano 加入集团的时间，2007 年的行业杂志写作 2001 年 6 月^[7]。1987 年由 MAHO 持股的 Graziano 是经过怎样的途径成为 Gildemeister Italiana 子公司的，未能完全查清。

2007 年 Graziano 的 CNC 万能车床，部分轴采用直线电机（取消滚珠丝杠，减少磨损部件），配备 0.15 秒分度到下一把刀具的伺服刀塔、直径 200mm 的空心主轴，数控装置可在 Siemens、Heidenhain、GE Fanuc 中选择。零件面向汽车、液压、气动、减速机、农机和工程机械^[7]。凸轮式多轴自动车床改为 CNC，继承普通车床传统的机床配备了直线电机和伺服刀塔。到 2000 年代初，Tortona 和 Brembate 的车床已成为控制和驱动几乎全部靠电气指令运行的机床。

DMG 森精机与日本

2009 年 7 月，Graziano 的 Tortona 工厂建成新的装配与物流厂房（340 万欧元，装配面积 12,200m²，154 人），生产 CTX 系列车床^[30]。2014 年，DMG MORI 在 Bergamo（原 Gildemeister Italiana）启用了投资超过 1,500 万欧元的新工厂和技术中心^[13]。2016 年 4 月，日本的 DMG MORI CO., LTD. 宣布持有德国 DMG MORI AG 75% 以上的股份，并签订控制协议^[31]。就这样，Tortona（DMG MORI Tortona）和 Bergamo 的车床工厂成为以日本公司为顶端的集团的一员。Tortona 现在负责边少量换产边加工中型零件的“万能”车床^[8]。

大型立式车床与五轴

立式车床厂家 Pietro Carnaghi 于 2015 年推出一台就能完成车削和铣削的五轴立式车床 Flexturn，2025 年加入法国的 Fives 集团（Villa Cortese 工厂，约 260 人）^[18]。这种机床一次装夹就能旋转切削重型工件，接着完成钻孔和铣槽，立式车床由此变成了“大件车削中心”（复合加工的发展见国产机床档案第 7 章）。

车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如今意大利的车床，作为德国、日本、法国集团的工厂，集中生产各自擅长的品种（中型万能 CNC 车床、多轴自动车床、大型立式车床）。从小加工厂的角度看，即使是意大利制造的车床，数控装置和驱动也是日德的部件，操作和维护与世界上任何机床都差不多。车床的选择见车床，加工条件见加工页面。

与日本的关联

这次调查没有找到意大利车床厂家与日本车床厂家以技术合作等形式直接联系的记录。两者的联系是通过集团形成的间接联系。Tortona 的 Graziano 于 1987 年加入德国 MAHO、2001 年加入 Gildemeister 集团，2016 年日本的 DMG MORI CO., LTD. 持有德国 DMG MORI AG 75% 以上的股份，由此成为日本公司集团的工厂^[25][29][31]。2007 年 Graziano 的 CNC 车床，除德国的 Siemens、Heidenhain 外，也可选择 GE Fanuc（日本 FANUC 与美国 GE 的合资企业）的数控装置^[7]。

用数字比较，就能看出日本和意大利车床制造的差异。1991 年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UNIDO）的报告写道，CNC 车床的月产量在日本达到 200 台，而欧洲多数国家为 40 台。同一报告称，意大利机床厂家（对约 450 家中 300 家的调查）中有 72% 是不足 50 人的公司^[35]。也就是说，日本选择了大量生产同一种 CNC 车床的道路，而意大利则是由小厂家按品种各自专精来制造车床。日本车床的历程见国产档案第 1 章的年表，日本数控车床对外出口的浪潮见美国车床的谱系。

常见问题

意大利最早制造车床的是哪里？

还没有找到能确定“最早”的资料。在已核实的资料中，较早的是 Lago Maggiore 湖畔小城 Intra 的 Güller & Züst 于 1888 年制造的普通车床，2008 年仍登记在 Sardegna 铁路工厂的设备台账上。1911 年的 Torino 世界博览会上，展出了 Michele Ansaldi 工厂的普通车床和 Paglia & Cerruti 的转塔车床。

Graziano 车床的“SAG”是什么？

是 Tortona 的 Graziano 车床的型号名称。英国行业杂志中出现过 1961 年的工具车间车床 SAG 180、1964 年的普通车床 SAG 12、1969 年带自动换刀的数控车床 SAG 24 NC。这次调查没有找到另一家名为 SAG 的车床厂家。

Graziano 现在怎么样了？

1983 年被国家置于特别管理之下，1987 年由德国的 MAHO 和 Bologna 的 Bassano-Grimeca 接手，2001 年加入 Gildemeister 集团。现在以 DMG MORI Tortona 的身份制造中型 CNC 万能车床。自 2016 年起，它是日本 DMG MORI CO., LTD. 持有德国 DMG MORI AG 75% 以上股份的集团旗下的工厂。

意大利车床厂家与日本厂家有关系吗？

没有找到直接技术合作的记录。最大的联系是 Tortona 和 Bergamo 的车床工厂通过 DMG 森精机集团加入了日本公司的集团。2007 年 Graziano 的 CNC 车床，数控装置也可以选择 GE Fanu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