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MANY 03战争与东西分裂
1930 年代的德国，生产并出口了世界上交易的机床的近一半。这一切因 1933 年起的军备而转向国内，经过战争、空袭以及战后的拆除（Demontage），曾是机床中心的萨克森（Chemnitz、Leipzig）和 Berlin 留在了东德一侧。在西部，从东部迁来的公司和西南部的中小厂家重新夺回了出口世界第一的地位；在东部，公司被归并到国家的人民所有制企业（VEB）和联合企业（Kombinat）之中。1990 年统一后，东部的工厂大多缩小了规模，或被西部、外国的公司接手。本章将这 57 年依据美国战略轰炸调查团的报告、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UNIDO）的资料、研究专著和厂家沿革逐一核实，并为每项史实注明出处加以追溯。纳粹时期与战时的记述，只限于有记录可查的事实。
工厂虽然毁了，
机器却留了下来。
人和机器
都从东到西
德国机床的开端与科学的时代见第 1 章·第 2 章，NC 的故事见第 4 章。车床、铣床、齿轮机床等机床本身的演变见各机种的章节（第 5 章 车床·第 6 章 铣床、加工中心·第 7 章 磨床·第 8 章 齿轮机床·第 9 章 其他机床）。本章从工厂、公司与国界的角度来追溯。
军备与统制（1933–1939 年）
前史：统一型车床与“俄国订单”
1933 年以前的德国机床工业，有两件事决定了下一个时代的形态。一是标准化。1927 年，Göppingen 的 Boehringer、Zerbst 的 Franz Braun、Hamburg 的 Heidenreich & Harbeck、Hannover 的 Wohlenberg 这 4 家车床厂家成立了 VDF（Vereinigte Drehbank-Fabriken，联合车床厂）。他们共同设计了把车床规格压缩到 9 种中心高（主轴中心的高度）的“统一型车床”，并分配了哪种规格由哪家公司制造。该车床在 1929 年 Leipzig 春季博览会上发布，获得大量订单[3]。零件通用、集中生产就能降低成本，使用的工厂也更容易买到备件。日本的池贝以这种 VDF 车床为样板，制造了单元化的普通车床[4]（详见第 5 章）。
另一件是对苏联的出口。在世界大萧条导致国内订单下降时，Chemnitz 的 Pfauter、Reinecker、Wanderer 靠对苏联的出口（“俄国订单”）维持工厂运转[2]，Berlin 的 NILES 也得到苏联外贸公司大宗订单的支撑[1]。据说 Bielefeld 的 Gildemeister 也靠苏联订单在大萧条年间维持了生产[15]。
因军备而膨胀的工厂
1933 年起国家扩充军备，机床作为制造武器的“制造机器的机器”，订单不断累积。据 VDW（德国机床工业协会）的统计，1936 年机床销售额约 4.13 亿帝国马克，订单约 6.46 亿帝国马克，订单比销售额高出 35%[3]。以一家工厂来看，Boehringer 的员工从 1933 年的 350 人，到 1942 年至 1945 年 2 月超过了 2,100 人[3]。Nürtingen 的 Heller 于 1935 年为 Messerschmitt 制造了专用铣床，用于铣削飞机轻合金曲轴箱的平面[5]。
尽管如此，德国并没有停止出口。按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UNIDO）整理的比较，在世界机床出口中，德国 1913 年占 48%，1937 年也占 48%，高于美国（33%、35%），是世界最大的出口国[10]。日本也购买了这一时期的德国机床。量规厂家等引进了 Berlin 的 Lindner 的螺纹磨床和坐标镗床，1937 年购买的螺纹磨床至今仍保存在岐阜县关市[6][7]。
研究也卷入军备
大学的研究也处在同样的潮流中。1936/37 年出任 Aachen 工业大学 WZL（机床研究所）所长的 Herwart Opitz，研究了减少依赖进口合金元素的工具钢、陶瓷刀具，以及装甲材料等难切削材料的加工方法。传记辞典写道，这一时期的研究优先考虑的是“马上能用的量”而非成本[8]。战后，Opitz 因曾是纳粹党员并属于冲锋队（SA）等原因，于 1946 年被解职，1948 年恢复教授职务[8]。
统一型车床在现场改变了什么？把规格压缩成若干档，主轴箱和进给装置采用通用零件后，厂家可以集中生产相同的零件，使用的工厂即使机床不同，也能用相同的备件和相同的操作。无论是战时急于增加机床，还是战后修复损坏的机床，这种“统一零件”的思路都发挥了作用。
战时生产与空袭（1939–1945 年）
强制劳动
战争开始后，许多机床厂家也生产兵器零件，并以强制劳动填补人手的不足。下面列举公司沿革和研究中留下的数字。Stuttgart 的 Trumpf，100 多名工人中有三分之一是从法国强行带来的强制劳工（该公司沿革）[11]。Boehringer 在 1943 年的 1,651 名工人中，有 415 名外国劳工（强制劳动）、108 名战俘[3]。Berlin 的 NILES 从 1941 年底起实行每周 60 小时的军需生产，强制劳工也被迫劳动[1]。Chemnitz 的 Wanderer 从 1936 年到 1945 年以军需为主，战时约有 9,000 人在此工作[9]。1942 年，汽车公司 Auto Union 买下 Chemnitz 的铸造厂，铸造坦克发动机的壳体。这座建筑就是今天的 Chemnitz 工业博物馆[12]。
被空袭摧毁的，与留下来的
1944 年，对工业城市的空袭日益猛烈。9 月 11 日的空袭使 Chemnitz 的 Wanderer 工厂几乎全毁，那里的生产无法继续[9][2]。München 的 Grob 工厂也在 1944 年的空袭中严重受损[14]，Bielefeld 的 Gildemeister 工厂也被空袭摧毁[15]。1945 年 4 月红军进入 Berlin-Weißensee 时，NILES 的工厂已有 80% 被毁[1]。Aachen 的 WZL 也在 1944 年因空袭把研究所迁到了 Eupen[8]。
然而，战后美国战略轰炸调查团（USSBS）调查工厂后得出的结论出人意料：即使空袭摧毁了工厂建筑，机器和机床的损失也比建筑小得多，生产恢复得比预想的快。调查团还写道，德国的许多工业在战争期间也只开 1 班（每天 1 班），尚有未用尽的产能[13]。
为什么机床留存了下来？当时的机床由铸铁的沉重床身和立柱构成，即使屋顶、墙壁塌落，主体也很少破裂，清理瓦砾、接上电和皮带（或单独的电机）就能开动。导轨和丝杠即使有伤，也可以通过刮研或磨削修复。正因如此，战后把机床连同整个工厂一起运走的“拆除”，成了比空袭更沉重的打击。
✂拆除与接收，东西分界（1945–1949 年）
“11.4%”的上限
战胜的同盟国为防止德国再造武器，对工业规模设定了上限。1946 年的第一次工业计划，把全德国的机床生产压到 7,400 万帝国马克，仅为 1938 年的 11.4%，超出的产能则通过拆除工厂来削减[3]。美国占领区的 Boehringer 于 1945 年 11 月被禁止制造机床，靠制造女袜编织机，以及 1948–51 年生产小型多用途卡车 Unimog（约 600 辆）勉强度日[3]。Esslingen 的 INDEX 工厂成了美军兵营，1946 年 1 月决定全面拆除旧工厂，设备交给英国的 BSA。BSA 从 1948 年起在英国生产 INDEX 的自动车床，INDEX 收回旧工厂的土地是在 1954 年 9 月[3]。Gildemeister 也被列入拆除名单，但后来被取消，1948 年以 25 人恢复生产[15]。
由于上限妨碍了经济重建，美英占领区（双占区）在 1947 年 8 月的第二次工业计划中，把机床的上限提高到相当于 1936 年 82.5% 的 1.7 亿帝国马克。尽管如此，10 月仍公布了拟拆除的公司名单，Stuttgart 的机床厂家（资料写作“Schmidt und Schaudt”，看不出是 1 家还是 2 家）、INDEX、Hüller 等也在其中。1948 年的实际产量只有约 6,000 万帝国马克（1936 年的 29%），货币改革后，双占区只有 67 万台机床，而需要的数量被认为是 110 万台[3]。1949 年 4 月的 Washington 外长会议把 159 家公司从拆除名单中删除，11 月的 Petersberg 协定使西部的拆除停止[3]。
在东部，整座工厂都被运走
拆除远为严重的是苏联占领区。战前德国机床产值的约 35% 在萨克森和图林根，18% 在柏林，全体的约一半落入苏联占领区。有研究认为，拆除造成的产能减少在整个苏联占领区约为 70%，在柏林为 91%[3]。在机床之城 Chemnitz，拆除从 1945 年 6 月持续到 1946 年夏，Pfauter、Reinecker 的机床工厂也在其列。据说 1945 年 7–8 月有 12,000 人从事拆除作业，仅运出 Wanderer 的机器就需要 509 节货车车皮[2]。1946 年 6 月 30 日萨克森公民投票后，Chemnitz 有 70 家公司被转为“人民所有”[2]。
研究与行业协会的重新出发
1948 年，恢复教授职务的 Opitz 开创了 Aachen 机床会议（AWK）。这是为了把研究成果迅速交给在战争期间落后于国际水平的机床工业而设立的会议，1953 年参会者超过 900 人[8]。1949 年 10 月 5 日，1891 年成立的 VDW 在西德的 Königstein 重建[3][19]。
西德的复兴与出口世界第一（1949–1989 年）
从东迁到西的 43 家公司
在苏联占领区，大公司的业主多被没收财产，到 1961 年柏林墙建起之前，许多经营者逃往西部。一项从 1936 年起追踪机床厂家名录的研究显示，整体迁往西部的厂家有 43 家，相当于 1938 年位于东部的公司的 23%。其中一半（21 家）落户在不与东部接壤的 Baden-Württemberg 和 Nordrhein-Westfalen。同一研究还表明，迁移的公司比战后新成立的公司存活得更久，能把战前的技术和人员带到新的地方[17]。
举几个例子。Chemnitz 的齿轮机床厂家 Pfauter，兄弟俩于 1949 年迁往西部重建公司（Ludwigsburg，详见第 8 章）[17][3]，Leipzig 的 Pittler 从 1945 年起在 Frankfurt 附近的 Langen 继续经营，1949–51 年建成新工厂[18]。继承 Chemnitz 的 Reinecker 衣钵的人们于 1948 年前后在 Ulm 附近创办了工具磨床公司[16]，1867 年诞生于 Bautzen 的 EMAG 于 1952 年在西部的 Eislingen 重建[23]。就这样，机床的中心从萨克森移到了西南部，1960 年 Baden-Württemberg 占西德产量的 38%[3]。接近汽车工业，也被认为推动了这一地区的增长[3]。
“经济奇迹”与出口
西部于 1950/51 年解除了机床制造禁令，Boehringer 恢复生产 VDF 的统一型车床（由于 Franz Braun 留在东部，VDF 变成 3 家）[3]。机床产值在朝鲜战争特需、国内的“经济奇迹（Wirtschaftswunder）”和出口的支撑下，从 1950 年的 3.87 亿马克增长到 1980 年的 98.88 亿马克，年均增长 11.4%[3]。厂家数量在 1955 年达到最多的 804 家，其中多数是家族经营的中小企业[17]。
在出口方面，1965 年西德占世界机床出口的 28%，超过美国（20%），重回世界第一[10]。1978 年到 1989 年，出口额每年都是世界第一，1989 年西德为 43 亿美元，日本为 38 亿美元[10]。1988 年西德出口的 65% 是车床、磨床和加工中心，欧洲齿轮机床出口的 40% 由西德占据[10]。高精度和按订单量身打造的机床是其强项。
博览会：从 EEMO 到 EMO
战后欧洲的机床工业，在 1950 年成立的合作委员会 CECIMO 之下，从 1951 年起举办只有厂家才能参展的“欧洲机床展”（EEMO）。第 1 届于 1951 年 9 月 1—10 日在 Paris 的 Porte de Versailles 展览中心举行[20]。到 1971 年为止只有成员国的厂家参展，从 1975 年在 Paris 举办的那一届起，以“EMO”之名向欧洲以外的厂家开放[21]。以 EMO 之名首次在 Hannover 举办是 1977 年，1979 年在 Milano[3]。如今按 Hannover、Hannover、Milano 的顺序在奇数年轮流举办，Milano 的那一届由意大利的行业协会主办[31]（意大利方面见意大利机床档案第 2 章）。1960 年 Hannover 机床展上，西德 11 家公司展出了 NC 机床，NC 时代由此开始，这段故事将在第 4 章中讲述[3]。
日本的追赶
1969 年，日本的机床产值超过西德，居世界第 3 位[24]，1982 年又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26]。据 1983 年的文章，西德的产值为 34.6 亿美元，次于日本和美国居第 3 位，但出口占销售额的 65%[27]。在西德国内，日本机床也在增加，日本产品在机床进口中所占比例从 1975 年的 3% 升至 1989 年的 17.6%[25]。尽管如此，1989 年的西德约有 300 家公司、94,000 人，产值约 68 亿美元，居世界第 2 位，出口仍保持第一[10]。
东德的 VEB 与联合企业（1949–1989 年）
走向人民所有制企业（VEB）
在东部，留下的工厂逐渐变成国营企业。Berlin-Weißensee 的 NILES 于 1949 年 2 月成为“VEB Deutsche NILES Werke”，1950 年 7 月加入机床企业联合体 VVB WMW Chemnitz，获得约 1,700 万马克的新厂房投资。1952 年 11 月改名为“VEB Großdrehmaschinenbau „7. Oktober“ Berlin”，但产品商标仍保留 NILES[1]。Chemnitz 的 Wanderer 被拆分为办公机械和铣床两部分，铣床工厂于 1951 年成为“VEB Fritz Heckert”。第一个五年计划（1951–55 年）重视机械工业，员工从 1950 年的 357 人增加到 1952 年的 865 人[2]。
东德的机床主要出口到苏联和东方阵营各国。NILES 是东德唯一的磨齿机厂家，1958 年需求是产能的 2 倍，主要出口对象为苏联、中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和朝鲜[1]。1976 年还在美国 Chicago 的机床展 IMTS 上展出了磨齿机[1]（机床的内容见第 8 章）。
人手不足也是东部工厂的烦恼。1950 年代的 NILES 苦于材料短缺和工人经验不足，建了每年最多培养 400 名学徒的培训所，还在工厂旁边开设托儿所，让女性能够持续工作[1]。在计划经济下，生产什么由国家决定，因此在 1960 年代和 70 年代，有时拿手的产品被排除在生产计划之外，有时为了让苏联生产而被迫停止大型立式车床的生产[1]。
联合企业（Kombinat）
从 1960 年代末起，东德把生产类似产品的工厂合并为大型集团“联合企业（Kombinat）”，置于部委之下。VEB Fritz Heckert 从 1969 年起成为同名联合企业的核心工厂[2]。据 UNIDO 的资料，机床最终被分到 3 个联合企业：加工箱体类零件机床的 Fritz Heckert（Karl-Marx-Stadt，即今天的 Chemnitz），加工回转体零件机床的 7. Oktober（Berlin），以及压力机等塑性成形机械的 Umformtechnik „Herbert Warnke“（Erfurt），各自从零件到成品一手包办[10]。
在技术方面，1971 年 Karl-Marx-Stadt 由计算机控制的加工系统 prisma 2 开始运行。继承 Heckert 衣钵的 Starrag 称之为“世界第一个 FMS（柔性制造系统）”[9][2]。1980 年代，Chemnitz 的 Union 制造了加工中心 CBFK（1983 年），NILES 公开了配备电子齿轮箱和 CNC 的磨齿机（1984 年）[2][1]。1989 年东德的机床工业约有 8 万人，产值约 14 亿美元，规模居世界第 8 位，出口居世界第 5 位，对外贸易由国营贸易公司 WMW 负责[10]。
统一与托管局（1990 年起）
1989 年柏林墙倒塌和 1990 年的货币统一，使东部的工厂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市场。东方阵营各国付不出西德马克，国内的东部产品也卖不出去了。1990 年春，接管东德国有资产的托管局（Treuhandanstalt）开始工作，统一后通过出售公司推进私有化。仅 Chemnitz 就有 1,094 家公司列入对象，Chemnitz 机械工业的工人从 42,000 人减少到 1993 年的 5,000 人[2]。
机床公司的去向各不相同。Fritz Heckert 在托管局之下成为 Heckert Chemnitzer Werkzeugmaschinen GmbH，1998 年由瑞士的 Starrfräsmaschinen 作为一家 198 人的公司接手（即今天 Starrag 的 Chemnitz 工厂）[9]。7. Oktober 联合企业被拆分为 24 家公司，NILES 在 1990 年下半年减至 1,600 人，与西部的 Fritz Werner 合并后于 1996 年申请破产，1997–98 年归入 Coburg 的磨齿机厂家 KAPP 旗下[1]。Chemnitz 的大型车床企业 VEB „8. Mai“ 被美德两国的企业家买下，成为 Niles-Simmons；NC 系统的 VEB Numerik 由 Siemens（西门子）接手。1852 年创立的 Union 私有化屡次失败，1996 年由工人自己成立公司重新出发，但于 2019 年底关闭了 Chemnitz 工厂[2]。
也有战后分属东西的公司重新合而为一的例子。EMAG 于 1994 年买下 Zerbst（VDF 成员 Franz Braun 所在的城市）的 WEMA，作为核心工厂[23][3]，1999 年又把 Leipzig 的 Pittler-Tornos 和从 Chemnitz 迁到 Ulm 的 Reinecker 纳入集团[23][16]。跨越分裂的 40 年，名字和技术在同一家公司里延续了下来。
与日本的关联
在本章的时代，日本和德国的机床多次交汇。
- 1935 年起：VDF 车床。池贝以 VDF 的统一型车床为样板，制造了单元化的普通车床（国产档案第 1 章的年表）[4]。
- 1936–37 年：Lindner 的精密机床。Berlin 的 Lindner 的螺纹磨床和坐标镗床进入日本，用于螺纹量规和丝锥的磨削（第 3 章 磨床·第 5 章 钻床、镗床）[6][7]。
- 1961 年起：与西德齿轮机床的技术合作。三菱重工与西德 Lorenz 在齿轮加工机床方面合作等，战后的日本引进西德技术，为汽车齿轮的批量生产做准备（国产机床档案第 4 章）。
- 1969 年、1982 年：产值上的超越。日本的产值在 1969 年超过西德，1982 年超过美国（用数字看历史）[24][26]。
- 1975–89 年：西德国内的日本机床。在西德的机床进口中，日本产品所占比例从 3% 升至 17.6%。尽管如此，在出口额上西德直到 1989 年仍是世界第一[25][10]。NC 系统方面的日德合作与竞争见第 4 章。
⑂厂家谱系图
这是本章出现的主要厂家的公司名称与所有者的变迁。色带的分隔处表示公司名称或所有者发生变化，红色箭头表示业务的去向。东德的公司经过 VEB（人民所有制企业），从 1990 年起在托管局之下寻找新的所有者。Pfauter（东部的 VEB Modul 与西部的 Ludwigsburg）的脉络见第 8 章的谱系图。
可以参观的地方
开放日、能否参观以及展品的更换，请在前往之前通过各设施的介绍确认。
⌛年表
这是本章核实过的全部史实。编号为出处，点击即可打开该资料（能确定页码的直接打开该页）。“p.”是书籍、论文、PDF 的页码（PDF 资料为 PDF 的页码），“帧”是国立国会图书馆扫描的编号。1933 年以前的史实，作为背景放在“军备与统制”的表中。
军备与统制1933–1939 年（含前史）
| 年 | 史实 | 厂家、机型 | 参考资料 |
|---|---|---|---|
| 1926–1932年 | 世界大萧条前后，柏林的 NILES 靠苏联外贸公司 Stankoimport 的大宗订单，Chemnitz 的 Pfauter、Reinecker、Wanderer 也靠对苏联的出口（“俄国订单”）维持业务1933 年以前的背景 | NILES、Pfauter、Reinecker、Wanderer | [1][2·p.6] |
| 1927、1929年 | 4 家车床厂家成立 VDF（Vereinigte Drehbank-Fabriken），分工制造把车床规格压缩到 9 种中心高的“统一型车床”。在 1929 年 Leipzig 春季博览会上发布1933 年以前的背景。Wissert 依据 Haederle（约 1938 年）的 VDF 纪念刊。Boehringer 的沿革把成立定为 1928 年（第 2 章、第 5 章采用这一说法） | VDF（Boehringer、Franz Braun、Heidenreich & Harbeck、Wohlenberg）VDF Einheitsdrehbank | [3·p.233][3·p.234] |
| 1933→1942年 | Göppingen 的车床厂家 Boehringer 的员工从 1933 年的 350 人，到 1942 年至 1945 年 2 月超过 2,100 人。为军备而下的机床订单使工厂扩大人数出自公司内部资料。按 Gehrig（1996）的统计，1943 年为 1,651 人 | Gebr. Boehringer | [3·p.234] |
| 1935–56年 | 日本的池贝以德国 VDF 车床为样板，制造单元化的普通车床（1937 年制造的 1 台保存在日本工业大学） | 池贝 | [4] |
| 1935年 | Nürtingen 的 Heller 为 Messerschmitt 制造专用铣床，用于铣削飞机轻合金曲轴箱的平面 | Gebr. Heller | [5] |
| 1936年 | 据 VDW 统计，机床销售额约 4.13 亿帝国马克，订单约 6.46 亿帝国马克。订单比销售额高出 35%，可见为军备而下的订单不断累积也有资料称 1936 年的销售额为 4.764 亿 RM（Glunk 1991） | — | [3·p.94] |
| 1936—37年 | 日本的量规厂家等购买 Berlin 的 Lindner 的螺纹磨床和坐标镗床。1937 年购买的 FS1、FS2 型螺纹磨床保存在岐阜县关市 | — | [6·帧72][7] |
| 1936/37年 | Herwart Opitz 出任 Aachen 工业大学 WZL（机床研究所）所长。在军备与自给的政策下，研究减少合金元素的工具钢、陶瓷刀具、装甲材料的切削方法等 | — | [8] |
| 1937年 | ★世界机床出口中德国占 48%，美国占 35%。1913 年也是德国 48%、美国 33%，德国是战前世界最大的机床出口国 | — | [10·p.51] |
战时生产与空袭1939—1945年
| 年 | 史实 | 厂家、机型 | 参考资料 |
|---|---|---|---|
| 1936–45年 | Chemnitz 的 Wanderer 以军需生产为主，战时在 Chemnitz 约有 9,000 人工作 | Wanderer-Werke | [9] |
| 1939年 | 战争开始后，Stuttgart 的 Trumpf 除电动手持剪等之外还生产飞机零件，100 多名工人中有三分之一是从法国强行带来的强制劳工（该公司沿革） | Trumpf | [11] |
| 1941年 | Berlin-Weißensee 的 NILES 生产出第 500 台磨齿机（RS 型）。从 1941 年底起实行每周 60 小时的军需生产，强制劳工也被迫劳动 | Deutsche Niles-Werke | [1] |
| 1942年 | Auto Union 买下 Chemnitz Zwickauer Straße 的铸造厂，铸造坦克发动机的壳体。这座建筑就是今天的 Chemnitz 工业博物馆 | Auto Union | [12][2·p.6] |
| 1943年 | Boehringer 的 1,651 名工人中，415 名是外国劳工（强制劳动），108 名是战俘（据 Gehrig 1996 的统计） | Gebr. Boehringer | [3·p.234] |
| 1944年 | ★美国战略轰炸调查团后来的结论：即使空袭摧毁了工厂建筑，机器和机床的损失也小得多，生产很快恢复。战争期间许多工业也只开 1 班（每天 1 班） | — | [13·p.6][13·p.7][13·p.2] |
| 1944年 | München 的 Grob（1926 年创立）的工厂在空袭中严重受损 | Grob | [14] |
| 1944年 | 因空袭，Aachen 的 WZL 把研究所迁到 Eupen | — | [8] |
| 1944年9月 | 9 月 11 日的空袭使 Chemnitz 的 Wanderer 工厂几乎全毁，那里的生产无法继续 | Wanderer-Werke | [9][2·p.7] |
拆除与接收，东西分界1945–1949 年
| 年 | 史实 | 厂家、机型 | 参考资料 |
|---|---|---|---|
| 1945年 | 战前德国机床产值的约 35% 在萨克森和图林根，18% 在柏林。约一半位于苏联占领区，在那里遭到特别严重的拆除（有研究认为拆除造成的产能减少在整个苏联占领区约为 70%，在柏林为 91%）比例依据 1939 年按地区的产量（Kappel 1966）以及 Schwab 1996、Glunk 1991 | — | [3·p.98] |
| 1945—48年 | 被空袭摧毁的 Bielefeld 的 Gildemeister 被列入同盟国的拆除名单。后被取消，1948 年以 25 人恢复生产，1950 年代凭多轴自动车床等发展壮大 | Gildemeister | [15] |
| 1945年4月 | 4 月 22 日红军占领 Berlin-Weißensee 时，NILES 的工厂已有 80% 被毁 | Deutsche Niles-Werke | [1] |
| 1945年6月—46年夏 | ★苏联在 Chemnitz 拆除工厂（Demontage）。Pfauter、Reinecker 的机床厂也在其列，1945 年 7—8 月有 12,000 人从事拆除作业。仅运走 Wanderer 的机器就用了 509 节货车车厢 | Wanderer、Pfauter、Reinecker | [2·p.7] |
| 1945年11月 | 美国军政府禁止 Boehringer 制造机床。该公司靠制造女袜编织机，以及 1948–51 年生产小型多用途卡车 Unimog（约 600 辆）勉强度日 | Gebr. Boehringer | [3·p.93][3·p.234] |
| 1946年 | ★同盟国的第一次工业计划把全德国的机床生产限制在 7,400 万帝国马克（1938 年的 11.4%）以内，过剩产能通过拆除削减 | — | [3·p.93][3·p.94] |
| 1946年 | 在空袭和拆除之后的 Chemnitz Wanderer 工厂，以临时拼凑的体制制造了 38 台铣床 | Wanderer-Werke | [9] |
| 1946年1月 | 决定全面拆除 Esslingen 的 INDEX 旧工厂，设备交给英国的 BSA。BSA 从 1948 年起在英国生产 INDEX 的自动车床，旧工厂的土地于 1954 年 9 月归还 | INDEX | [3·p.94] |
| 1946年6月 | 根据萨克森公民投票（6 月 30 日）的结果，Chemnitz 有 70 家公司被转为“人民所有” | — | [2·p.7] |
| 1947年8月 | 美英占领区（双占区）的第二次工业计划，把机床生产的上限提高到 1.7 亿帝国马克（1936 年的 82.5%）。10 月公布拟拆除的公司名单，Stuttgart 的机床厂家（资料写作“Schmidt und Schaudt”）、INDEX、Hüller 等也在其中 | — | [3·p.94] |
| 1948年 | 西部的机床产量只有约 6,000 万帝国马克（1936 年的 29%）。货币改革后，双占区只有 67 万台机床，而需要的数量被认为是 110 万台 | — | [3·p.95] |
| 1948年 | 1946 年被同盟国解职的 Opitz 恢复教授职务，在 Aachen 开创 AWK（Aachener Werkzeugmaschinen-Kolloquium，Aachen 机床会议）。这是为了把研究成果迅速交给工厂的会议，1953 年参会者超过 900 人 | — | [8] |
| 1949年11月 | 4 月的 Washington 外长会议把 159 家公司从拆除名单中删除，11 月 22 日的 Petersberg 协定使西部的拆除停止。重型机床的制造也以许可制获准 | — | [3·p.95] |
西德的复兴与“经济奇迹”1949–1969 年
| 年 | 史实 | 厂家、机型 | 参考资料 |
|---|---|---|---|
| 1948年前后 | 继承 Chemnitz 的 Reinecker 衣钵的人们，在 Ulm 附近的 Einsingen 成立 J. E. Reinecker Maschinenbau GmbH，制造刀具和工具磨床 | J. E. Reinecker | [16] |
| 1949年 | Chemnitz 的齿轮机床厂家 Pfauter 的兄弟，在拆除和接收之后迁往西部重建公司（后来在 Ludwigsburg）Buenstorf、Guenther 把迁移地写作 Stuttgart。Ludwigsburg 是 Stuttgart 北边的邻城。详见第 8 章 | Pfauter | [17·p.3][3·p.98] |
| 1949–51年 | Leipzig 的 Pittler 从 1945 年起在西部的 Langen（Frankfurt 附近）继续经营，1949–51 年建成新工厂，成为 Pittler Maschinenfabrik AG。Leipzig 的工厂留在东部 | Pittler | [18] |
| 1949年10月 | 10 月 5 日，德国机床工业协会 VDW（1891 年成立）在西德的 Königstein（Taunus）重建 | — | [3·p.157][19] |
| 1949–62年 | ★整体从东迁到西的机床厂家有 43 家。相当于 1938 年位于东部的公司的 23%，其中一半（21 家）落户在 Baden-Württemberg 和 Nordrhein-Westfalen | — | [17·p.13] |
| 1950/51年 | 西部解除机床制造禁令，Boehringer 重新生产 VDF 的统一型车床。由于 Franz Braun（Zerbst）留在东部，VDF 变成 3 家Wissert 的正文写 1949 年，注释写 1950/51 年之交 | Gebr. Boehringer | [3·p.93][3·p.235] |
| 1950年 | ★西德的机床产值为 3.87 亿马克。朝鲜战争的特需之后，依靠国内的“经济奇迹”和出口不断增长，1980 年达到 98.88 亿马克（年均增长 11.4%） | — | [3·p.95][3·p.96] |
| 1951年 | 前一年成立的欧洲机床工业合作委员会 CECIMO，首次举办只有厂家才能参展的“欧洲机床展”（EEMO）（1951 年 9 月 1—10 日，Paris 的 Porte de Versailles 展览中心）。到 1971 年为止只有 CECIMO 成员国的厂家参展1969 年的第 11 届也在 Paris 举办 | — | [20·p.474][21][22] |
| 1952年 | 1867 年创立于萨克森 Bautzen 的 EMAG，在西部的 Eislingen 作为车床与专用机厂家重建（1969 年迁至 Salach） | EMAG | [23] |
| 1955年 | 西德机床厂家数量达到最多的 804 家（1969 年也有 798 家）。多为家族经营的中小企业 | — | [17·p.11] |
| 1960年 | Baden-Württemberg 占西德机床产量的 38%（1964 年为 39%）。失去了战前的中心萨克森，接近汽车工业的西南部成为新的中心 | — | [3·p.19][3·p.99] |
| 1960年9月 | 在 Hannover 的机床展上，西德 11 家公司展出 NC（数控）机床（详见第 4 章） | — | [3·p.121] |
| 1965年 | ★在世界机床出口中，西德占 28%，美国占 20%。西德的出口居世界第一 | — | [10·p.51] |
| 1969年 | 日本的机床产值超过西德，居美国、苏联之后的世界第 3 位（日本机床工业会的事业报告） | — | [24·帧3] |
出口世界第一与日本的追赶1970–1989 年
| 年 | 史实 | 厂家、机型 | 参考资料 |
|---|---|---|---|
| 1970年 | VDF 成员之一、Hamburg 的 Heidenreich & Harbeck 部分出售给 Gildemeister（1972 年全部出售），VDF 共同成立的 NC 车床公司 2 年后解散 | Heidenreich & Harbeck、Gildemeister | [3·p.237] |
| 1975年 | ★欧洲机床展以“EMO”之名在 Paris 举办，并向欧洲以外的厂家开放。1977 年在 Hannover，1979 年在 Milano | — | [21][3·p.175][3·p.194] |
| 1975→1989年 | ★在进入西德的机床进口中，日本产品的比例从 1975 年的 3% 升至 1989 年的 17.6% | — | [25·p.36] |
| 1978–89年 | 机床出口额每年都是西德世界第一。1989 年西德 43 亿美元、日本 38 亿美元、瑞士 16 亿美元 | — | [10·p.90] |
| 1982年 | 日本的机床产值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持续 27 年，直到 2008 年）。出口额方面西德继续保持世界第一 | — | [26·帧21][10·p.90] |
| 1983年 | 据西欧刊物的文章，西德机床产值为 34.6 亿美元，次于日本（38.9 亿美元）和美国（36.2 亿美元），居世界第 3 位。出口 23 亿美元，占销售额的 65%，从业人员 10 万人。日本产品在西德国内的份额在 1982 年从 3.9% 降至 3.1%文章的英译把产值的单位误作“million”。根据前后的数字，按十亿美元为单位解读 | — | [27·p.35] |
| 1989年 | 西德机床工业约有 300 家公司、94,000 人，产值约 68 亿美元，居世界第 2 位 | — | [10·p.64][10·p.52] |
东德的人民所有制企业与联合企业1949–1989 年
| 年 | 史实 | 厂家、机型 | 参考资料 |
|---|---|---|---|
| 1949年2月 | Berlin 的 NILES 成为人民所有制企业（VEB）“VEB Deutsche NILES Werke”。1950 年 7 月加入机床企业联合体 VVB WMW Chemnitz | Deutsche Niles-Werke | [1] |
| 1951年 | ★Chemnitz 的 Wanderer 工厂被拆分为办公机械和铣床两部分，铣床工厂成为“VEB Fritz Heckert”。员工从 1950 年的 357 人增至 1952 年的 865 人 | VEB Fritz Heckert | [2·p.7][2·p.8] |
| 1951年5月 | NILES 把花盘直径 10m 的大型立式车床 DWK 10 交付给柏林的重型电机国营工厂 | Deutsche Niles-WerkeDWK 10 | [1] |
| 1952年11月 | NILES 的工厂更名为“VEB Großdrehmaschinenbau „7. Oktober“ Berlin”（商标仍为 NILES） | VEB 7. Oktober | [1] |
| 1958年 | NILES 是东德唯一的磨齿机厂家，需求是产能的 2 倍。出口到苏联、中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和朝鲜 | VEB 7. Oktober | [1] |
| 1969年 | VEB Fritz Heckert 成为同名联合企业（Kombinat，国营企业集团）的核心工厂。东德在 1960 年代末到 70 年代初，组建了合并类似产品工厂的联合企业 | Werkzeugmaschinenkombinat „Fritz Heckert“ | [2·p.8] |
| 1971年 | ★在 Karl-Marx-Stadt（今天的 Chemnitz），由计算机控制的加工系统 prisma 2 开始运行。继承 Heckert 衣钵的 Starrag 称之为“世界第一个 FMS” | Werkzeugmaschinenkombinat „Fritz Heckert“prisma 2 | [9][2·p.8] |
| 1976年 | 东柏林的 NILES（7. Oktober 联合企业）在美国 Chicago 的机床展 IMTS 上展出磨齿机 ZSTZ 630 C1/Z | VEB 7. OktoberZSTZ 630 C1/Z | [1] |
| 1983、84年 | 东德也推出了 CNC 机床。Chemnitz 的 Union 制造了加工中心 CBFK（1983 年），NILES 公开了配备电子齿轮箱和 CNC 的磨齿机 ZSTZ 06 EG-CNC（1984 年） | VEB Union、VEB 7. OktoberCBFK、ZSTZ 06 EG-CNC | [2·p.8][1] |
| 1989年 | ★东德机床工业在 3 个联合企业（箱体类的 Fritz Heckert、回转体类的 7. Oktober、塑性成形的 Umformtechnik Erfurt）中约有 8 万人，产值约 14 亿美元，居世界第 8 位，出口居世界第 5 位。对外贸易由国营贸易公司 WMW 负责 | — | [10·p.64][10·p.52][10·p.89] |
统一与托管局1990年—
| 年 | 史实 | 厂家、机型 | 参考资料 |
|---|---|---|---|
| 1990年 | ★春季，接管东德国有财产的托管局（Treuhandanstalt）开始运作，统一后推进私有化。仅 Chemnitz 就有 1,094 家企业被列入对象，Chemnitz 机械工业的从业人员从 42,000 人减少到 1993 年的 5,000 人 | — | [2·p.8] |
| 1990年 | 在托管局之下成立 Heckert Chemnitzer Werkzeugmaschinen GmbH。1998 年瑞士的 Starrfräsmaschinen 将其作为一家 198 人的公司接手，成为 StarragHeckert | Heckert Chemnitzer Werkzeugmaschinen | [9] |
| 1990年代 | 在 Chemnitz，美德两国的企业家从托管局买下大型车床企业 VEB „8. Mai“，成为 Niles-Simmons；NC 系统的 VEB Numerik 由 Siemens 接手 | Niles-Simmons、Siemens | [2·p.9] |
| 1990年5月 | 7. Oktober 联合企业被拆分为 24 家公司，成立托管局旗下的 NILES Werkzeugmaschinen GmbH。对东方阵营的机床销售停止，工人从 2,250 人减至 1990 年下半年的 1,600 人 | NILES Werkzeugmaschinen | [1] |
| 1994年 | EMAG 买下东部的 WEMA Zerbst，作为集团的核心生产基地。Zerbst 是战前 VDF 成员 Franz Braun 所在的城市 | EMAG、WEMA Zerbst | [23][3·p.235] |
| 1996年2月 | 失去东方市场的 Fritz Werner & NILES（1995 年合并）申请破产。NILES 于 1997–98 年归入 Coburg 的 KAPP 旗下 | Fritz Werner & NILES | [1] |
| 1996年10月 | 1852 年创立的 Chemnitz 的 Union 私有化屡次失败，工人自己成立公司，以 13 人重新出发（后于 2011 年归入 Herkules 集团，2019 年底关闭 Chemnitz 工厂） | Union | [2·p.9] |
| 1999年 | EMAG 把 Leipzig 的 Pittler-Tornos 和 Ulm 的 Reinecker 纳入集团。战后分属东西的两家名门在同一家公司里延续NDB 把 Reinecker 并入 EMAG 定为 1995 年。本页采用 EMAG 沿革（1999 年 1 月）的说法 | EMAG、Pittler-Tornos、Reinecker | [23][16] |
常见问题
- 德国的机床在战争空袭中几乎都被摧毁了吗？
- 不是。美国战略轰炸调查团总结说，即使空袭摧毁了建筑，机器和机床的损失也比建筑小得多，生产很快恢复。战后打击更大的，其实是同盟国拆除工厂和设定生产上限（1946 年的计划为 1938 年的 11.4%）。尤其在苏联占领区，拆除的规模之大，仅运出 Chemnitz 的 Wanderer 的机器就需要 509 节货车车皮。
- 东德的机床厂家去了哪里？
- 1949–62 年有 43 家公司整体迁往西部（Pfauter、Pittler、Reinecker 的脉络等）。留在东部的工厂成为 VEB（人民所有制企业），Wanderer 成为 VEB Fritz Heckert，Berlin 的 NILES 成为 VEB 7. Oktober，后来被归并为 3 个联合企业。1990 年统一后，托管局为它们寻找买家，Heckert 归入瑞士的 Starrag 旗下，NILES 归入 KAPP 旗下。
- 西德在机床出口上是世界第一，是什么时候？
- 战前的 1913 年和 1937 年，德国占世界出口的 48%。战后在 1965 年以 28% 超过美国，按 UNIDO 的统计表，1978–1989 年每年的出口额也都是世界第一。产值方面从 1982 年起日本成为世界第一，但出口方面西德保住了首位。如今德国仍将 7 成以上的产量用于出口。
- EMO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 Hannover 举办？
- 欧洲的机床展始于 1951 年，在各国轮流举办（1967 年也在 Hannover 举办过）。从 1975 年 Paris 那一届起以“EMO”之名向欧洲以外开放，以 EMO 之名首次在 Hannover 举办是 1977 年。如今按 Hannover、Hannover、Milano 的顺序在奇数年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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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研究专著、论文、国际机构的资料、厂家与博物馆的沿革，均于 2026 年 10 月逐页核实。PDF 资料的页码是 PDF 的页码（Wissert 2023 为印刷页码 +12，Uhlmann 2020 为印刷页码 = PDF +143，Fleischer 1997 为印刷页码 +2）。国立国会图书馆的资料使用与国产档案相同的帧号。强制劳动的数字，只刊载公司沿革和研究中写明的。“世界首创”在正文中写作“称…”“写道…”的，是厂家自己的说法。年份因资料不同可能相差 1–2 年，采用了哪一个写在年表的注中。
- KAPP NILES“Historie von KAPP NILES”（NILES 自 1898 年起的年表）
- Wolfgang Uhlmann“Chemnitz – die Industriestadt in Sachsen. Ein Abriss zur Industrie- und Wirtschaftsgeschichte”《Sächsische Heimatblätter》第 66 卷第 2 期（2020）第 144—152 页p. 6·7·8·9
- Thomas Wissert《Einführung der numerisch gesteuerten Werkzeugmaschinen in der Bundesrepublik Deutschland zwischen 1950 und 1980》Logos Verlag Berlin（2023，Stuttgart 大学博士论文，开放获取）p. 19·93·94·95·96·98·99·121·157·175·194·233·234·235·237
- 国立科学博物馆 HITNET 产业技术史资料共通数据库“普通车床”（日本工业大学 工业技术博物馆的藏品）
- HELLER“HELLER history”
- 《黑田精工：挑战省力化的精密仪器厂家》（1970）帧 72
- 国立科学博物馆 产业技术史资料数据库“螺纹磨床 德国 Herbert Lindner FS1型、2型”
- Manfred Weck、Hans Starck“Opitz, Herwart Siegfried”《Neue Deutsche Biographie》第 19 卷（1999）第 550–552 页
- Starrag Group“History”（含 Wanderer、Heckert 脉络的沿革）
- UNIDO（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The World Machine-Tool Industry. Background paper》ID/WG.516/4（1991 年 6 月 28 日，Prague 第 4 届资本货物工业磋商会议）p. 51·52·64·89·90
- TRUMPF“History 1934–1949”
- Industriemuseum Chemnitz“Standortgeschichte – Von der Gießerei zum Museum”
- United States Strategic Bombing Survey《Summary Report (European War)》（1945 年 9 月 30 日，HyperWar 的录文）p. 2·6·7
- GROB-WERKE“Historie”
- 《International Directory of Company Histories》“Gildemeister AG”（收录于 Encyclopedia.com）
- “Reinecker, Julius Eduard”《Neue Deutsche Biographie》（Deutsche Biographie）
- Guido Buenstorf、Christina Guenther“No place like home? Location choice and firm survival after forced relocation in the German machine tool industry”Jena Economic Research Papers 2007-053（2007）p. 3·11·13
- “Pittler, Wilhelm von”《Neue Deutsche Biographie》（Deutsche Biographie）
- VDW（德国机床工业协会）“125 Jahre VDW: Ein Verein mit Tradition”
- 国际铁路会议协会《Monthly Bulletin》第 28 卷第 7 期（1951 年 7 月）“First European Machine Tool Exhibition”p. 474
- CECIMO（欧洲机床工业合作委员会）“EMO History”
- 《Industrial Diamond Review》第 30 卷（1970）索引“European Machine Tool Exhibition, Paris, 11th”
- EMAG“History”
- 日本机床工业协会《事业报告书 昭和44年度》（1970）帧 3
- Manfred Fleischer《The Inefficiency Trap: Strategy Failure in the German Machine Tool Industry》edition sigma／WZB（1997）p. 36
- 日本工作机械工业会《成长、变革——10年的记录 1982-91》（1992）帧 21
- 美国 JPRS《West Europe Report: Science and Technology》JPRS-WST-84-001（1984 年 1 月 4 日。欧洲刊物上关于德国机床行业文章的英译）pp.35–36p. 35
- Industriemuseum Chemnitz“Die Sammlung”
- Deutsches Technikmuseum Berlin“Dauerausstellung Werkzeugmaschinen”
- Deutsches Museum“Werkzeugmaschinen – Grundlage für die Produktion von Gütern”
- VDW“Messen des VDW”（EMO Hannover 与 EMO Milano 的举办顺序）